宋应成当时是她大学所在地流城的副市长,爷爷是老元勋,父母都在要职,人年轻有为又一表人才,在她明确拒绝过他的情况下还帮了她那么多,她还能有什么要求呢。
他的交往要求都提的那么郑重,就是准备跟自己结婚。
在任何人看来,柯雯都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她答应了,当做对他的回报也要答应。
在答应的那天起,另一个人就彻底被尘封了,柯雯承认她不曾放下过,疗伤是个极其缓慢的过程,所以昨天她才会痛哭,但是……
今天在和陆文泽脱口而出自己的丈夫后,在能平静地聊起童年趣事时,她觉得自己好像是放下了。
所以她在气氛那样好的聊天里,没有问陆文泽十年前突然休学,突然换了手机号还搬了家的原因,不是觉得真相没意义了,而是真的觉得不重要了。
柯雯闭了下眼睛,平复自己的呼x1。
浴室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浴室的门被打开了。柯雯抬眼看去,是裹着浴袍的宋应成。
“我要自己一个人洗。”柯雯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往泡沫里更深地缩进去。
宋应成不置可否。
宋市长的是个不轻易说话,但说出话必然慎重对待的人,唯独在对自己的小妻子的床事方面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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