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雯没有在思考任何东西。
因为太过震惊，所有的思维活动都停摆了，她甚至没注意自己的0露在外。
陆文泽的手搭上她光lU0的肩膀，他眼睛深深地注视着她，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把柯雯从cH0U空般的状态里拽了回来，她用被子将自己裹好，与陆文泽拉开了一段距离。
虽然昨夜醉的厉害，但并不是记忆全无，她时断时续地记得一些事情。这一切不能说全是陆文泽的错，却也不能说不是他造成的。
陆文泽，为什么？
许是她的眼神足够把所有情绪都表达出来，陆文泽突然叹了口气。
“对不起，元元。”他说，声音还是那么温润，“但是我不后悔。”
什么？不后悔什么？
“你知道吗？这十年来，我每一天都在幻想这样的场景。与你一起醒来的清晨，可以亲一亲你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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