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泉的动作停下来,他仍旧愤怒老同学拿自己当令箭使的作为,但是他说的话,实在也引起了他的好奇。有些事儿能别知道就别知道这话是真理,但谁都不知道你知道,才能更站到制高点上不是?

        老同学说自己也是替人办事。替谁?还和nV人有关?明泉记得自己这位老同学好像在地方上做领导秘书,难不成这是替领导来敲打自家nV儿看中的穷小子?

        这学历才能都看不中做他家nV婿,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领导,想要什么样的亲家。自己应该再听听,万一真是如此,借个办公室当咋呼人的由头又算的了什么,别冒冒失失坏了领导的好事。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整件事b他想的,更离谱也更危险。

        “一个nV人算什么。”那名一直没有说话的学生终于开口了,他语气颇淡的重复了一遍老同学的话,带着那么点儿轻微的疑惑,“所以他为什么要对一个nV人这么执着?”

        陆文泽的话让老同学噎住了,老同学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他有同样的疑问。

        一个小姑娘,漂亮是挺漂亮,可也没说绝无仅有动人心魄吧。甚至叫他看,还有些过于稚nEnG了,没什么味儿,那眼神一看就还是个小孩。

        宋应成做了几年流城副市长,他就做了几年他的秘书了,他从来没见过宋应成这样,把这些手段用在这种端不上台面的事情上。

        第三次送小姑娘回学校的那天,宋应成叫司机将车子停在大学寝室门口,一片树荫底下。他许久都没让司机开动,只是坐在后座上,透过车窗看着大学寝室楼那一片片亮起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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