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刘韵的话说,是宋应成打电话叫她送东西过来的。他指挥着她的舍友,来处理自己的私人用品。
这下柯雯不可能不明白宋应成的意图了,他的早出晚归和不接电话。
他果真是觉得自己非要顾着他这位大恩人的面子,所以会为了礼貌问题而被他囚在他家里吗?
柯雯将包甩到了地上。
“你等着,我和你一起走。”柯雯对刘韵道。
她以极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和刘韵回了学校。
宿舍里同学们都在,大概是买了食堂的饭回来,边吃边聊天,见刘韵进门她们招呼了一声,看到她身后的柯雯,便都像被卡住脖子的麻雀一般噤了声,接着声音低了半个八度和她打了招呼。
柯雯这样在Ai意浸泡的蜜罐里长大的孩子,确实会b一般人单纯些,但也远b一般人对人的情感要敏感。因为不缺Ai,所以什么是真情什么假意她很容易分的清楚。
不过是离开几天,再回到这里,到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她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舍友们的不对劲。
其实不止是这些舍友,之前和她玩的b较好的刘韵身上也有那种感觉,在回来的路上,她一点儿不像曾经那样与自己说话,而总是在小心翼翼地偷看。
若是以往,自己定然会直接去问出来,大家这是怎么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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