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仿佛都开了慢动作似的，那人的指尖掠过柯雯的掌心，毫不迟疑地、冷冰冰地cH0U离出去。
不要，柯雯在心里喊着。
但对方没有理会她，他整个人隐入一片白雾之中。
这样的梦，柯雯接连做了几天。梦里那人离开的动作一天b一天坚决，与此同时面容一天b一天清晰。
他的眉眼一点不像cH0U离开那般冷漠，仿佛是定格似的，永远带着惯常对她的温柔神情。
这叫醒来后的柯雯更加无所适从，不知道自己是从陆文泽的笑脸中得到了安慰，还是在恨他在她最需要支撑的时候消失不见。
宋应成在这几天间也打了不少电话。
柯雯一开始都挂掉了，但对方远b她要有毅力，被拉黑也会换着号码打过来。
“你想g什么？”柯雯终于忍不住接起来质问他。
“吃过饭了吗？”宋应成以另一个问句回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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