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屋内数盏煤油灯的光线,可以清楚看到昏迷少年全身上下有几处深厚刀伤,还有几处像是被什么凶猛动物撕咬过的贯穿伤,其头盖骨上有一条明显的裂缝,头骨已经破裂,在场村民无不感到震惊。

        “我的啊,这人居然还能活下来。”陈叔感到非常吃惊。

        “老陈,你以前见过这个孩子没有?”

        村长对这个陌生的少年没有任何印象,而陈叔经常去附近村子卖麻糖,所以认识的人特别多,村长便问他。

        “没有,不知道是哪家的娃子。”陈叔回答。

        “我也从来没见过。”张狗蛋躲在张婶背后。由于之前受到惊吓,此刻虽然没那么害怕了,但是少年血迹斑斑的身体仍然让他感到一丝畏惧。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张婶紧握张狗蛋的手,眼前这个少年和自己儿子年纪相仿,她深感同情。

        在昏睡少年苍白肌肤底下,针灸深深刺在穴位里,一股气在经络中流动顺畅,冒起滚滚气流。少年被河水泡得苍白的面颊恢复了一丝红润。

        “嗯……有所好转……”王大夫虽然是个乡下土郎中,医术却非常高明,在他的精心调理下,少年有了微弱的呼吸。

        转眼他又道:“不过,即使能活下来,恐怕多半会成了傻子。”

        “能活下来已经是生命的奇迹。”村长再次感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