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捂着脑袋,似乎头部又开始作痛了,他表情非常难受。
王大夫屋子内有一个叫“箭壶”的容器,随着箭壶内收集的水逐渐增多,就能知道具体时刻。
民国初兴,在买不起钟表的偏远村庄,就得依靠这个传统的古老容器计时,箭壶显示时辰到了亥时。
此时明显能够感觉到屋子里的一群人各个阴沉着脸。
“散了吧。”张婶道,语气里面带着一丝急迫感。
“那就这样吧,大家先回去休息吧,娃子也累了,休息好了明日再。”
“走吧,走吧。”
就这样一群人离开了瓦房,村长回想起吊坠呈现那一幕,心潮起伏。
这个少年的身世,估计和他的吊坠一样,非比寻常。
正在这时,一个妇女在两个村民陪同下,匆忙朝瓦房走来。
“不好了,村长,大锤子晌午的时候下地干活儿,到现在了仍然没有回村。”妇女正巧撞见村长等人,一口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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