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了解我们王总,他为人倒是善良有礼,就是性格太过软糯了,不像个爷们。就连我们公司最浪的那个前台都懒得勾搭他,一来嫌他手上没权,二来也是嫌他处处老好人,遇见谁都是唯唯诺诺的。就他那个样子,若说他敢奋起杀人,还不如说人是我杀的来得靠谱些。”女孩说得兴起,什么话都往外蹦,“不过他老婆估计也是看中了他老实软弱好掌控,又是孤儿一个,没什么家庭负担,与她的强势能干正好搭配。”

        裴子幸吃完最后一块叉烧,嘬着柠乐问道“那你们老板娘失踪以后,这个王总就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啊?”

        “怎么没有,每天都像丢了魂似的。不过不是那种犯罪后的愧疚表现,而是突然失去了主心骨的感觉。大家拿公司的事情去问他,他每次都是犹犹豫豫半天拿不出主意,拖到今天了才说下午要找几个部门主管开会研究最近积攒的一些待办事项。我估计啊,这绿园米业在老板娘手上本来发展挺好的,被他这么一弄,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会垮了。”女孩也吃完了,正在用吸管搅着杯里的冰块,“对了,你们公司待遇怎么样?还缺会计么?”

        “额……暂时好像没听说要招人。”

        女孩也是顺口问一句,自己也并没有很当真,反而是低头迟疑了一会才突然转了个话题问道“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啊?”

        “平时我就喜欢玩游戏啊,吃鸡什么的。”对于这样的问题裴子幸倒是早有准备,本色演出一个毫无情趣的宅男。

        又尬聊了几句,拿备用号码加了个微信,裴子幸才找个借口起身离开。

        微胖女孩的判断当然只是个侧面信息,可以参考,但是做不得准。裴子幸又驱车来到王宇飞家住的那栋楼。

        正好他下午要开会,基本确定了不会回家,正是探查家宅的好时候。

        裴子幸乘电梯来到二十二楼,闪身进了楼梯间,然后就着地上厚厚一层灰尘,用食指极其娴熟地在身周画了一个古阵。

        他从小父母双亡,浪迹社会时曾经跟着一个落魄道士当了好几年的堪舆骗子。

        骗钱归骗钱,那道士倒是有些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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