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书宜面相显小,看上去有些像初中还没毕业的学生一般。

        她缓缓讲述着以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从小被母亲嫌弃、虐待,如一条野狗般被勉强喂养长大,然后在其他女孩刚刚学会偷用家中化妆品的年纪,她就被捆上手脚卖予了一个性情孤僻的鳏夫。

        若说这阴霾笼罩的生活中还有什么阳光或者温暖的存在,便只有那个身患重病的小女孩。

        可,小女孩也死了。

        成了娃娃,又从娃娃中消散,杳无踪迹。

        祁书宜的声音很低沉,没有抑扬顿挫,没有煽情的重音,只是不带多余情绪地慢慢讲着。

        但所有听者都能感受到这平静无澜的声音下面那深重的悲哀。

        小耗子几次红了眼圈。

        他是最入神的。

        白胡儿虽然身为妖怪,自身的道德是非观念并不是很强烈,但当听到一个母亲竟然能够冷血无情到这种地步,心中仍是充满了唏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