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事情做的是错的,你可以劝说我,我也可以改,但有些事情,我的喜好,关你屁事!”

        “你这样不好,浪费了自己的光阴。”

        “你在你们的那个年代,敢这样伤害到未成年人吗?要是你可以被我卸载,你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敢这样吗?我甚至敢打赌,你将卸载系统的按键隐藏了,这东西我本来绝对能看到的!”

        “你这样说我太伤心了,好的,你的条件我答应了,只要你不甘堕落,努力做四有新人,现实世界尽量不违背法律法规,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尽量少电击,如何?”

        “好,但为什么是尽量?”

        “我也不想呀,你要知道法律本身就是一个很蛋痛的东西,现实中有那个人不每天违背法律?私藏小黄片、不刻苦学习(大学生阶段这个还真是违法行为)等等,我们是学习系统,不是政府部门的系统,自然只能尽量要求用户如何如何。”

        系统说的很模糊,周欢却听明白了,系统是机器,如果机器强行要求某事那会出大事的。这个赌博终于赢了,他争取到了一些自主权。

        就是这时,病房的门开了,一个穿着衣着普通的人走了进来,放下了手中的水果,他拍了拍手。

        “精彩,真精彩,好敏锐的感觉。”

        周欢眨了眨眼睛,看着这个不速来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