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店里面,尼可·勒梅先生放下手里的工作,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

        “你和一个孩子说这么多做什么,就算是赫奇帕奇的后代,似乎也没有必要做出这么多的付出吧?而且那一块手表的意义可不一样,那可是我们养的夜骐死后,制作出来给你留作纪念的物品。”

        “都快要入土的人了,还有什么纪念的必要呢?”

        佩雷纳尔恢复到平静的模样,轻声说道

        “那个孩子,是不一样的存在。”

        “?”

        寂静的空气里面,勒梅先生愣住了,他显然没有明白自己的妻子在说些什么。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没看出来?”

        “是没看出来,还是根本没用心看呢?你这老家伙一门心思研究你的时计,根本不会关注你不想关注的。”

        佩雷纳尔笑了一声,将自己脖子上带着的怀表打开看了一眼,然后把这块表从脖子上面摘了下来。

        “这个孩子身上的秘密很多,他身上有看不出来的神奇力量,甚至,我认为,他曾经是和死亡擦肩而过的,这个孩子甚至比你我还要更加近距离地面对过死亡,了解死亡的样子。”

        勒梅先生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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