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番谷立即紧张地询问她有何用意?而那已快速定位於蒲团的人儿,仅轻松自然地回应:「人家想抱枕头b较好趴着休息嘛!知道日番谷一定有多的,可以借吗?」

        她这身模样,淡粉sE的浴衣,乌黑柔顺的发丝,掠过他身边时飘散出桃花的香气——这是盥洗後过来的?日番谷不免担忧起,此人昔日是否也经常这般到处登人卧室串门子。

        「看来真的要夏天了,连夜晚都开始闷热起来??不过幸好日番谷房间的位置被隔壁建筑挡住了直S光,没有累积到白天的热能,果然b较凉爽呢。」雏森悠悠地把玩着自己的长发,先将尾端卷於指尖,再注视着发丝像流沙般剥落,重复此举後,突然又灵光一闪地续道:

        「啊,也不愧日番谷是冰雪系的。」

        「啧,冰雪系是冰轮丸。我又不会自带冰块。」

        冷不防吐槽的日番谷正盘腿位坐於她右方身侧,细品她种种应是稀松平常的言论及举止。

        「说吧,有什麽事?」

        「嗯??你又没说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呢,只是单纯聊闲话不行吗?」

        「??」

        ——就这样?外加单纯来霸占他的床,还一副想一起睡觉的样子?等等??这都是些什麽乱七八糟?

        「是有一点小小的烦恼啦??其实,跟队长聊过後,觉得想听他的提议,把头发剪短,长度短到肩上噢!我已经犹豫一个星期了??」上回那十番队的拜访,除了顺路之外,其实是另外还有私心的。但在日番谷率先松口抱怨松本的懒散时,她可就识相地选择把微不足道的忧愁给吞回肚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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