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离开后，方朝暮还是一动不动，他不愿意面对杨未曦，更不愿意面对内心那个肮脏的自己。他太脏了，不允许他拥有感情。或者说他不配。
杨未曦如果一直都不知道，他可以当他是小炮友，他知道了，就让方朝暮不得不开始直面自己的内心。
回到家里关上门，杨未曦肩膀开始剧烈抖动起来，双手捂着脸。
好长一会，是口袋里的手机唤醒了他。
“喂，老杨出来喝酒啊！”手机里传来贺鹏的声音。
杨未曦长舒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会有异样，“大早晨喝酒，你他妈有病啊。”
“你2B吧，你现在回宿舍，咱们晚上去。”贺鹏不甘示弱。
杨未曦搓了一把脸应承下来，“好，我下午回去，我先睡会。”
贺鹏骂道：“妈的！夜夜笙歌，生活过的美死你了。”进而挂断了电话。
杨未曦走进浴室，衣服都没有脱，伸手打开花洒，任由凉水兜头洒下来。
低着头站在凉水中，回想起昨天因为方朝暮的害怕而兴奋的自己，伸手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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