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内有一块玻璃，能看到一楼大厅的全部景象，可是这是一块单向玻璃，从一楼却看不见二楼，甚至不知道这是一个包间，以为这只是一个堵墙。
“不行，那你就是我的VIP客户了，我更要留在这好好服务你了。”
齐宥霖也知道张默这个厚脸皮的性格应该是赶不走了，也就凭他站在那里。
两人沉默许久，张默还是开口问道：“说真的，我是说没开玩笑的问，你没给他钱吗？逼得这孩子来我这做兼职？”
“每月都给，不过他这是自己出来的，要不是你说他找你了，我都不知道他回乐伦了。”
张默掏出一颗烟，点燃，烟雾袅袅升起，遮盖了他的大半张脸，“所以你就这么悄悄看着他？什么都不做，哪怕给他钱替他还债呢？他那些债务还不够你一个月赚的呢。”
“我在等他主动告诉我。”
“真搞不懂你两的，我本来想告诉他你才是....”
齐宥霖听见张默说的话，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向一把把刀子直直地朝着张默射过来。
张默识趣的立马闭嘴，换了个话题：“好嘛好嘛，不说这件事了，反正你有自己的打算，我不说就是了，反正当时就纯属意外你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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