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不清彼此。
我想我该痛哭一场来缅怀恩师,我又想把他胸口这淬了毒的箭拔出来再插进自己的胸膛跟他一起死了算了。
然而没人给我机会缅怀,也没人给我机会跟他一起去。
我被敲晕了塞回轿中,而我的陆小少爷,小蝴蝶的林太傅,三代皆是忠良的太子太傅,被随便的丢在黄沙之中,又被扣了个不忠不义的帽子,被抄了家,充了公。
到了邻国,我被妥善的安排在洞房里。
然而我与邻国太子没有缘分,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缢死在了洞房门口。
装饰用的红绫缠在我的脖子上的时候,我走马观花一般看了小蝴蝶跟林太傅的过往。
林太傅比他大个六岁,十八岁的时候入主东宫为太子太傅,六年以来悉心教导,小蝴蝶暗生情愫,直到小蝴蝶十六岁生辰过了,两人才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可惜好景不长,好日子过了没两年小蝴蝶就被送去和亲了。
林太傅自下了朝边被人囚禁起来,上了手铐脚铐,生怕他坏了这和亲的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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