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倾听你的罪恶,麦克。”

        既然已经看到了对方的脸,但在进忏悔室就没有了意义,伊凡领着对方到长凳上坐下,他握着麦克的手,示意对方开始叙说,但麦克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一些话,最后反而哭了起来。他俯下身子,额头压在和伊凡交握的手上,温热的泪水顺着指缝滑到掌心,稍微有些痒痒的,伊凡用手抚摸对方稍长的黑发希望可以让他得到安慰,但麦克的泪水一点都没有停止的迹象,他亲吻伊凡的掌背。哭个不像个成人,倒像是个幼稚的孩子。

        “……你希望我怎样宽恕你?”伊凡说。

        “对我说任何话,神父,”麦克哭着说,“求你。”

        伊凡于是漫无边际地说着一些话,他还太过年轻,也不是一个合格的神父,因此一下就来了这个不敬神的小镇对他来说也许是个过大的考验,但也或许正是因为他的年轻才让老师选择了他来替换上一个。伊凡讲到了自己求学的时候,讲到了幼时和妹妹在草丛里奔跑,一只蝴蝶就贴着妹妹的耳际飞过,他觉得那个时候真是美极了。伊凡漫无边际地讲着,直到麦克停止了哭泣,只是静静地嘴角带着笑倾听着他的言语。

        “我并没有安慰到你。”伊凡说。手掌上泪水干涸后的肌肤感觉有些僵硬,伊凡握了握麦克的手,“我很抱歉。”

        “不,神父,你安慰了我,你让我知道了美好。”麦克微笑着说,嘴角是淡淡的柔和的曲线,“我明天还可以过来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

        麦克于是露齿而笑。伊凡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个人称得上英俊,衬衫外面套着牛仔的背带裤,身上所有地方都鼓鼓囊囊的,只差一顶标准的宽檐帽,他猜这应该是周围那些小牧场中一个的主人,“感谢你,神父。”麦克说。

        伊凡想让他的前一任如此大发雷霆的原因之一应该就是这个小镇稀薄的性观念,伊凡不止一次遇到过在野外交合的男女,对方毫无羞耻心,甚至可以在伊凡的烛火下对他露齿一笑,光裸的肉体和交缠的四肢,伊凡叹了口气。丑恶。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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