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独自坐在窗户口。
京城贵妇摇晃着手中的玻璃杯,里面的水在晃动。
透过水光晃荡起来的光影,姿态仿佛看到了另外一段岁月。
那个时候,他还是打碟玩劫的少年。
正所谓,流水不管年华任他去,不敢问当年假或真,悠悠我心无处觅,一切皆空梦浮沉。
爷的青春,结束了呀。
上路一棵树,本应该无喜无悲,但姿态为什么又滋生出如此多的感慨?
他又在感慨什么呢?
没错,他在感慨这个时代。
这是一个叫做‘秀’的时代。
这样的一个时代,似乎是被一个人给统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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