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其实我还没有给采英说……”

        “没关系的,我去开车。”聂云岫挂了电话。

        秦泽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无奈扶额,希望年采英不要又把气撒到他身上。任他是瞎子,这时也看出,年采英对聂云岫态度不同了。但是聂云岫对年采英又是什么看法呢?他想求婚的人是谁呢?

        秦泽起来洗了把脸,想了半天也没答案,他对聂云岫其实了解有限,对年采英也是,现在他甚至不清楚自己夹在这二人中间该如何自处。

        秦泽还在纠结之时,聂云岫已经到了年家,他看见萎靡不振的秦泽,立马猜到又是年采英干的好事。

        “他又欺负你了?”

        秦泽没答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发生的事,只好另起话题。“你送的戒指我弄丢了,抱歉。”

        “挂在脖子上也能丢?”聂云岫明显不信他的说辞。

        秦泽闷着点了点头。

        聂云岫叹了口气,“好吧。你有什么难处可以告诉我,年采英做不到的事,也许我能做到呢?”

        秦泽犹豫了会儿,才严肃地问道:“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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