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横亘在小二的咽喉。
江湖传言，天心教的圣女祁无欢今年八十有二，却还是一副少女模样，就是因为她练了采阳补阴的邪功。
江湖又传言，祁无欢不光采阳补阴，她是男女通吃，并且因自身相貌丑陋，看到面容姣好的女子还会将对方剥皮放血，残忍折磨。
不知道残害了多少性命才成全了自己的青春貌美，这哪儿是圣女啊，魔女还差不多。
养出魔女的天心教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叫魔教还差不多。
“呵。”
祁无欢想到关于自己的种种传闻，气得磨了磨牙。
天心教是魔教不假，她是魔女也不假，她好漂亮姑娘更不假，但说她采阳补阴，是活腻歪了么？
这事儿还要追溯到三年前，彼时祁无欢虽然被尊为圣女，但教中众人并不服她，觉得不过是教主可怜前教主就这么一个遗孤，所以才抬高了祁无欢的地位。
教中的右护法柳清眠也是这么想的，而他色胚一个，祁无欢又生的沉鱼落雁之貌，他自然色心大动，于是趁教主外出时，溜到了祁无欢的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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