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鬼胎的法里不知道从哪儿弄的好东西,听说效果特别好,拿到手的时候他闻了一下,脸红心跳的盖上了盖子,暗下决心这次一定成功!
结果弄巧成拙,药下了,原逸也喝了,等他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人呢?原逸人呢?他拉着老卫就问,老卫说原逸早就回家了。一时间,法里的心都凉透了。
此时的原逸正在车上抱着一个男人啃,两人都动情地撕咬着,昏暗中看不清他身下人的脸,但是适应了黑暗再看,居然是那个姚垚。
姚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今晚跟来聚会,本想着多靠近一点自己的偶像,又想着膈应膈应那个原逸,就端了酒杯去敬酒说点恶心他的话。
可这人看着他说一杯不够,他就倒了两杯去敬酒,喝的整个人都燥的不行,背后都汗湿了,想着不能在偶像面前丢脸,就急忙来车里拿衣服换,结果就…成了这样。
原逸喝的不多也还是清醒的,可是体内的热和下体勃发的状态让他知道自己肯定又被下药了,说不准就是现在他身下的人,不然怎么自己都走了,这人又跟着一起下来。
想让他出丑给对家看?原逸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喘息着说道:“给我下药?有没有本事给我解?”
说不清的快感让姚垚忍不住呻吟,“你滚…”
话没说完,男人带着酒气的就吻了上来。甚至轻车熟路的解开了姚垚的裤子拉链,伸手进去掏柔着也同样发硬性器,手指灵活的仿佛做过千百次。
“你是想被郑延恩操是吧,现在,怎么对着我硬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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