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子崇单手扣着沙发的皮面,昂贵的真皮差点被他的指头弄的裂开,“唔嗯!”
身后的男人丝毫不留情面,上来就握住了他的鸡巴,另一只手也揉搓着臀部的肌肉慢慢往臀缝中试探。
本来就酒劲上头,在原逸这样前后夹击之下,秦子崇软着腰半跪在沙发上,从耳根到脖间一片粉色。
而坐在他身后的原逸手下不停,指尖探到紧缩的菊眼时轻轻一按,刺激的人不由呻吟出来。
秦子崇不知道,他自己在床上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用鼻音,以至于哼起来带着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懦气,惹人心痒。
两人都是身高腿长,幸亏沙发够宽敞,原逸长腿一伸抵着沙发扶手将怀中人的双腿顶开。不停收缩的蜜穴紧张的死死闭着嘴巴,男人见揉不开这处,下了死手去撸前面的肉棒。
“秦董,射点东西出来,不然后面没润滑…怎么操你?”
“哈啊,嗯!你轻点,轻点啊!”
原逸眼神幽暗,面前跪着趴伏在沙发靠手上的人浑身透着酒气,应该是酒精开始发挥,皮肤都透着淡淡的粉,凑近一闻,有酒香有甜味。
他咬着因为动作而明显的蝴蝶骨,开始用舌尖描绘,“轻点怎么爽。”
男人的手掌有薄茧,刮在龟头敏感的地方又疼又酥,秦子崇伏着身体把脑袋埋在臂弯,睁开眼就从下面的角度看见自己的性器被掌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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