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就自己掰着腿,跪在门口,老公进家门就操你。”
他骚话说的痛快,谊怀却抖着嫩屁股的肉为难的想了又想。
原逸咬着牙换了只手撸,他深喘不停,盯着屏幕中的小骚逼,看到那根肉乎乎的小鸡巴,诱惑道:“乖乖,我要射了,要不要一起。”
小肉棒着实敏感,谊怀握在手里努力跟上男人的频率,差点没软在床上,“我,我不行啊,唔嗯~”
“行,宝宝跟我一起,射出来,射给老公。”
两根尺寸悬殊的鸡巴随着手部的操作,前后不一的喷出了白精。
原逸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小孩,软塌塌的小肉棒还吐着白黏的东西,而他射的有些远,喷到了浴缸边的墙上,总归都是一塌糊涂的淫靡。
可第二天,谊怀就生病了。
原逸让他开的空调,他也没开,就这样赤裸裸搭了点被子睡了一夜,小逼里吃的凉气钻进了四肢,头昏脑胀的状态让他根本起不来床。谊怀费力的穿好睡衣,等着打扫阿姨过来找药吃。
等两天后原逸从埃及回来,谊怀断断续续烧了两天才堪堪退烧,正呼着热气躺在被窝里。
打扫的钟点阿姨刚走,原逸看着静悄悄的房间,将东西甩在玄关大步流星地冲上楼。
床上一坨鼓鼓囊囊,原逸放下心后想去掀开被子,“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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