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院子可不是那么干净整洁,旁边的空地堆了一堆用具,也得亏防水,但还是有工作人员拿了防水布进行遮盖。

        不一会雨就大了起来,空气里都是泥土的气味,又湿又黏,陶晓东干脆站了起来,靠在门上。汤索言也跟着靠,好像这样聊天就更得劲了。

        两人关系又近了一些,聊天的内容也跟放开了一些,聊了不少,不过大部分是陶晓东在说,汤索言听。

        话题换了又换,汤索言说自己看过他的很多剧和电影,那聊到自己领域,陶晓东能说的事可太多了,这些年拍了好多戏,经历多的能写一本书。

        陶晓东看到他手上的膏药,想起来一些事情,就跟汤索言说自己年轻的时候拍了个戏,那时候不挑,有什么戏拍什么戏。

        这个戏是临时组的班底,一切都很仓促,有场吊威亚的戏份,可能道具年久失修吧,他拍一半从空中掉了下来,当时那地方窄,下面还铺了碎石,从上面摔下来感觉像是全身被针扎一样疼。

        那时条件辛苦,他又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啊,是真能抗,硬挺着说没事,也幸好穿的厚。

        医院不敢去,怕太贵。他下了戏之后到附近找了个治跌打损伤的医馆。

        那时候是真年轻啊,什么都没有,不敢病不敢伤,真伤了也尽量找便宜的,治不死就行。

        说这话时陶晓东摸了摸口袋想抽烟,问了句:“能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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