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日历显示大雪,但T市没下雪,倒是开始下起了雨,好在不大,两人也懒得撑伞,找了一家私密性还不错的饭馆吃饭。

        进了包厢,陶晓东觉得热,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灰色高领羊毛衫,将外套就扔到一旁。

        汤索言将陶晓东的外套挂在椅子上,陶晓东握住汤索言的手,觉得凉,用自己双手给汤索言暖着,说道:“这么贤惠啊。”

        陶晓东不拘泥小节,随手乱放东西惯了,欢戈也不是多细心的人,基本没人给他收拾过,第一次看自己的衣服被妥置安放还挺新鲜的。

        汤索言看着自己的手被陶晓东握着,微笑着说:“嗯。”

        “药膏用完了吗?”陶晓东问。

        汤索言噢了一声,似乎刚想起来说:“对,药膏用完了。”

        “那等我回去再给你一些。”陶晓东说,然后笑了笑。

        汤索言问笑什么,陶晓东说,看你啊。

        “你觉得我好笑啊?”汤索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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