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会睡不着觉。汤索言想着。
……
陶晓东醒来的时候，手摸向右侧，被窝已经凉透了。
汤索言走了。
陶晓东睁开了眼睛，紧闭的窗帘漏了缝，透进许多光亮。
比往常醒得要早，陶晓东看了眼手机，八点半，闹钟都没闹。
坐起身，看到旁边放着一张纸，是汤索言留下的便签，其实他不是很懂字，但看的第一眼便觉得字漂亮，收笔锋利，陶晓东似乎能看到汤索言一笔一划写着，妥帖安放至床头。
汤索言写着要赶一个活动，早餐已经买好，放在桌子上了，醒来可以吃。
后面又补了一句，如果冷了就别吃了，点份新的。
陶晓东看到之后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薄薄的一张纸却承载着一个人的情谊，陶晓东将这张纸折叠，放在了自己外套的口袋里，穿好衣服去洗漱。
买的早餐还温热着，陶晓东拆了包装，是油条和白粥加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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