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晓东摸着汤索言的手,“大半个月没见了,不想跟我说话?”
汤索言摇头:“想。”
“噢,那就是吃醋了?醋我抱欢戈了?”陶晓东笑着说,汤索言与陶晓东五指相握,“没有吃醋欢戈,但确实吃醋了。”
“那要怎么哄才能不吃醋啊?”陶晓东低声问,擦着汤索言耳边,气全部轰在耳廓旁,又湿又热。
汤索言手绕到了陶晓东身后摸他的腰,捏了捏,陶晓东嗯了一声?
“想吻你。”汤索言嘴唇印在陶晓东的脖子上,带来一股凉意。
陶晓东摸着脖子,轻笑了一声,握着汤索言的腰捏着下巴,将他拉近自己,低声说道:“小朋友,有些事啊,不要事事过问。”
说完侧头吻了上去,汤索言反客为主,将陶晓东推得背靠后椅,陶晓东在那笑,两人闹了一路,到了医院。
下车的时候,汤索言整理了一下衣服,陶晓东则敞开羽绒服,露出黑色高领毛衣,也得亏穿的是高领毛衣。
小孩气性大,咬的还挺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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