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徐徐而下,捏起一块红肿发烫的臀肉,“需要我给你请律师吗?”

        北言刚想反唇相讥,不成想下一秒捏在臀尖上的手倏而换了方向,微凉的指尖又一次抵在了尚未合拢的后穴上。

        一回生二回熟,北言也算是有了经验,知道反抗无果,索性直接摆烂,一动不动的等待着宣判。

        总之——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已经在三番四次的“强迫”之下尝到了几丝快感,这种事情虽然有些奇怪,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确实实有被爽到。

        于是乖乖的伏在男人腿上,没有前几次的反抗不说,甚至还颇为自觉地挪了挪屁股,给自己找了个还算舒服的姿势。

        随遇而安,大概说的就是这样一个道理。

        齐叙被他暗戳戳的小动作气笑了,“你倒是很自觉啊。”

        北言的小心思被戳穿,尴尬的将脑袋埋进臂弯,“少废话。”

        于是齐叙化身忠犬,任劳任怨的充当起了泄欲机器。

        天知道他内心经受了怎样的挣扎折磨,才控制住当场脱了裤子强上了北言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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