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可怜兮兮的摇摇头。
“你别这样,我,我怕.......”
齐叙轻声诱哄,“言言,我会温柔些的。”
这招显然不好使,北言浑身僵硬,徒劳的向后挪了几下,忽然急中生智....又或是大脑发懵。
总之他嘴一瓢,下意识脱口而出,“老公......”
.......
齐叙愣了几秒,没料到他会忽然搞这样一出。
霎时间连手下揩油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言言?”
北言自暴自弃地捂着脸,“这不是你前几天想听的吗?大爷大发慈悲,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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