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杀不可辱。”

        深褐色的皮带在月色的映衬下寒气逼人,北言心底却滕然升起一股悲壮之感,扭过头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根骇人的凶器,唇角轻抿着,做着无声的抵抗。

        这番无声的抵抗——足足坚持了有十几秒。

        十几秒后,皮带破风而下,撕裂空气径直抽在了他裸露在外的小臂上。

        “呃啊!!!疼疼疼......你怎么不打招呼就动手!”

        北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迅速炸起毛,捂着小臂哆哆嗦嗦地吹着气,垂眸一看,腕间已然浮起一道二指宽的肿痕。

        他疼得龇牙咧嘴,后知后觉的提出质问,“你凭什么打我!”

        “我大致算了算这次火灾的房屋损坏赔偿款,加上医疗费用以及我个人的精神损失费,不多不少——一共三百万。”

        齐叙抱臂站在一旁,从容不迫地望着他。

        “还钱还是肉偿,宝宝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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