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珍解释不了原因,岔开话题,“有急事找我吗?”
“父亲在花厅摆了一桌晚宴,等你们入席。”
韩珍跟随着,林舒童没察觉异样,“季叔呢,没跟你在一起?”
她头摇成拨浪鼓。
绕路去前台取了包,她们进餐厅时,季庭宗已经换过衣服,连领带都系得规整,跟蒋天承一言搭一语地聊着。
原本,韩珍该坐他旁边,这次没有,是挨着林舒童坐下。
中式大圆桌,两人隔着三四人的空位。
季庭宗看她一眼,韩珍心里毛毛的,还是没挪位置。
&人直觉更敏锐,林舒童悄悄问,“你怎么不跟季叔坐一起?”
“这边有空调冷风,我太热。”
林舒童莫名其妙的,“你热还带一条丝巾,花sE挺好看,什么牌子啊?”
“旅游买的,百来块钱没牌子。”韩珍摩挲着丝巾边,她是为遮盖脖子被掐出一道显眼的紫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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