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唐宁却不想多说什么。
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把自己软弱的一面表现出来,赢得他人怜悯或同情。
“这么说,唐家丫头是不打算把墨笛交出来了?”
道袍男子到现在算是听明白了,这丫头,从来了就没打算把墨笛交给自己。
瞥了眼被手下擒住的玄门弟子,还以为她和她父母一样,心怀苍生。
没想到,她不吃这套。
“既然如此,那这些人,就没必要留着了。”
话音方落,后面一名玄门弟子人头落地。
“唐宁!你真的这么自私吗?”
唐宁和道袍男子神情没有任何变化,脸上被溅到血液的辛道友率先崩溃了。
死亡,离自己是如此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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