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一巴掌拍在了男子的头上:“定什么定,你当你自己是孙猴子,手里拿着定海神针不成?”
一把扯过赵子晨递过来的手帕,缠在自己手臂上,动作干脆利落的打了个结,要把血止住。
男子对她的血液,不,不是对她的血液,而是唐家人的血液对他有着莫名的诱惑力。
只要一闻到那股气味,他的眼神就会变得有些疯狂,而尝到之后,更显得有些不受控制。
从他两次三番的动作,唐宁可以轻易的发现这一点。
不担心自己的血充满诱惑力,被他时刻惦记,就怕冷静自持,没有丝毫弱点。
先前挤压伤口,弄出大量血液流出,为的就是让血液的气味刺激男子,放大心中的欲望,使他变得疯狂。
如果自己的鲜血对他而言是至高的美味,尝过之后,他定然不会再继续这戏弄玩物的一系列举动。
饿了多日的野兽一旦尝到鲜肉的滋味,怎么可能还有心思逗弄眼前的小白兔,他的心里,恐怕只剩吞食掉他们这一念头。
如此一来,他的注意力就都会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让身为阴蛇的澜伊有足够的时间恢复真身。
一个天师,在成长完全的阴蛇面前完全是不够看的。
更何况这男子被镇压在此地几百年,没有活人鲜血的补充,表面看起来毫无异样,其实内里早就虚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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