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憨的。
明知道以一敌多胜算不大,怎么可能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起了加速作用。就算你现在把我击杀,这里的一切,都不会停下的!”
白伶看到唐刑紧张的眼神,神情变得癫狂,大笑起来:“怎么,你唐刑也会感到不安?”
被封印在铁葫芦中几十年,不代表他在里面就无法作为,束手待毙。
今日,若是此地的困鬼符阵无法破开,那自己另辟蹊径,阴间借道!
若是能做两手准备,谁会把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更何况这两种途径,他更倾向于后者。
“好奇吗,为什么这些鬼魂如此大无畏的赴死,一点挣扎都没有?”
到这个地步,一切都已经无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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