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董月,董月也在看着她。
望着唐宁平静淡定的双眸,董月再也忍不住,把今天自己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我没有绊到水草。”
见唐宁没有开口,她以为是自己说得不够清楚。
“我实说,我第二次跌倒水中,不是因为水草的缘故。”
话匣子一打开,便再也止不住。
董月也没有要止住的打算。
不说出来,她心里老觉得压抑得难受,就像一块大石压在胸口上,要喘不过气一样。
“当时我就站在那里,根本没有动到一下。”
可突然间,水里头就有东西缠上自己的脚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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