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他,就连在旁边沉默了好一会的老婆子也立即开口:“不要撕,不要撕!”
一下冲到唐宁面前,将她与墙壁割开。
扯过她手中撕扯下来的符纸,赶紧打开,打算重新贴回墙上。
但唐宁出手,怎么可能给他们挽救的机会。
看着手中破碎、不完整的符纸,老婆子急得手直发抖。
怎么办?
墙上的符纸少了,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唐宁嘴角挂着邪笑,看向凳子上大惊失色的老头:“这就着急了?才哪到哪呢。
要是真的那么无所顾忌,这几个人也不会躲进这画着符文、贴满符纸的小屋中。
屋子里没有一个水龙头,脚下的黄泥地很是干燥,不带一点水分,显然是防着偷金鬼顺水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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