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激动了,是我激动了。”

        大叔也注意到了行人的视线,担心给眼前的小师傅招惹来麻烦、导致她不愿意出手帮忙,赶紧重新坐了回来。

        “怎么样,我说的准不准?”

        唐宁拿笔敲了敲桌上的红票子:“这些钱,还要不要赔给你?”

        “不要了,不要了。”

        别说赔钱了,只要能保证自己家人的平安,现在就是让他把钱包装着的钱全部掏出来给她都行。

        “大师,我家人一定会出事吗?”

        唐宁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画了起来:“一定。”

        “那有没有办法可以”

        知道他想求什么,但唐宁决定还是如实把话数说出:“可以是可以,但现在不行。”

        解决某些东西,是需要时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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