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话说的太重了,你怎么会没用呢?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某些人不得羞愧去死?”
唐宁的视线从倒在地上,至今还没站起的幸明德身上扫过。
话里的某些人指的是谁不言而言。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唐睿面上随即多了嫌弃之色。
“你不能拿我跟狗比。”
觉得这话不够贴切,他还做了句补充。
“尤其是死狗,不能拿来跟我做比较。”
一副要死不活的倒在地上,嘴里不断发出唧唧歪歪的呻吟,不是死狗是什么?
“扑哧!”
看到自家师兄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些话,唐宁忍不住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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