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比较分析起来,谁也说不准到底是当鬼魂好,还是当人比较好。

        “你怎么知道!”

        女鬼看着唐宁,眼中的震惊与面上的错愕不似作假。

        幸家人告诉自己,几年前的事已经完全压下去,甚至该处理的人,也都处理掉了吗?

        那眼前这名道门弟子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要把目的告诉我就好。”

        抵在女鬼额上的墨色短匕一下将眉心刺破,然后抬起。

        看着瞬息恢复如初的伤口,唐宁轻轻一笑,周而复始重复手上单调的动作。

        仿佛墨色短匕刺的不是鬼魂,而是沙子。

        因为墨色短匕不曾深入的缘故,给女鬼带来的疼痛并不重。

        但一下一下的,如同针扎一般的尖锐刺痛传来,反倒让她更觉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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