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着的脸立马恢复如常，一连冷色。
“即是如此，要不要撤回阴气你们自己看着办，何必问我呢？”
搞不懂。
他们既然不愿相信自己的判断，干嘛要问出那话？
难道他们把阴气撤回，自己还会出手阻止不成？
就算自己真的出手阻止，心里已经拿定主意的他们，难道还会听从不成？
那名鬼魂话说的不客气，燕珣做出的回答，给出的反应，自然也不客气。
有什么好客气的呢？
论修为实力，论身份地位，自己有哪样不如对方？
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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