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老爷子曾经是一个负心汉,道猪油蒙了心、年少不知事,跟着他一辈子的老婆子一朝被抛弃,而这枚他们二人的定情信物也因为一时穷困潦倒,被老爷子典当换了银子,这才几番流落到了拍卖行的手中。
“您……!”
左辰根本无法对着一个充满悔恨、满脸沧桑的老爷子说出指责的话语,可是只要一想到这么多前尘往事,如今的纠缠孽障皆因老爷子一手造成的。他不自禁长叹了一口气,恨其不幸又怒其不争。
“您跟我说这么多,肯定不止是将悔恨倾泻而出这么简单吧?”
左辰淡淡的,询问道。
果然,老爷子一开始支支吾吾,最后仍旧是一脸羞愧地道:“其实我这里有一个不情之请,只要你能够答应我出面相助,即便是我这老头子跪下来磕头也是可以的啊!”
说罢后,老爷子颤颤巍巍真的打算跪下,左辰见了又是连忙搀扶,询问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此严重,只要说出来一定尽全力的帮忙。
“……其实我的请求是。”
第二天,左辰迎着热烈的阳光出了门,脸色不如天气明媚,反倒是阴沉沉的似暴雨大雪摧残过。
第三天,一想到昨天老爷子的请求,不由又是一口叹气,这都叫什么事儿。
他慢悠悠的在街道上走着,望着越来越近的“聂府”牌匾脸色晦暗不明。若是昨天在拍卖行的时候知道聂鑫跟老爷子之间的纠葛,说什么也不会出手轻轻,一定要把那家伙骨头打断几根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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