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推给了早已经被下狱的郑河。
“尔等的意思,根本没有这契约一事?”魏征面色阴沉,怒视着眼前的一众粮商。
他还以为皇帝是真的欠了这些粮商二十万贯,方才才那般与皇帝说话。
可是此刻,这些粮商拿出来的契约,竟然只是一张白纸。
这岂不是说,他魏征被人戏耍了?
魏征是直臣,却也不是傻子。
此刻的魏征面上带着愠色。
“是……不是,是郑河,是郑河欺骗了我等,致使我等犯此大错。”
“陛下饶命,小人知错!”
“陛下饶命,小人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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