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心中暗忖。
“是的,袁天罡当着我们所有人面说的这事,孩儿也觉着很是奇怪,所以说来与父亲听。”房遗直点点头。
房遗直就是觉着,袁天罡一个算命的,突然想要去投靠一个人。
那他投靠的这个人,以后是不是会有什么不同。
“父亲,您说,先生会不会真的陛下的嫡长子,所以袁天罡才……”
“这话在外面不要乱说,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对赵辰也是。”
“这些天没事的话就去给赵辰帮帮忙,也帮你母亲选一选礼物。”房玄龄喝断房遗直,挥挥手,让他离开。
房遗直神色有些奇怪走了。
房玄龄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再也没有看书的心思。
……
“相臣君,听说你们昨日去了赵郡公的府邸,可有什么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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