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管家装扮的中年人与面前的虎目男子缓缓说着自己的担忧。
虎目男子膀大腰圆,面容冷峻,便是初春,上身也是未着片缕。
身上的处处疤痕清晰可见,也证明着男人的不凡。
“皇帝出巡江南,定州虽地处淮南道,却也不是必行之路,来定州做甚?”虎目男子拿起立在一旁的长槊,淡淡说道。
近百斤的铁质长槊在男子手中挥舞起来。
虎虎生风。
“主家,皇帝放着皇宫好好的日子不过,跑江南来做什么?”
“说不定就是为了……”
“住口!”虎目男子长槊一挥,闪着寒芒的槊尖抵着管家的喉咙。
管家咕咚一声,艰难的咽下口水,满眼都是惊慌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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