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条,汉王殿下还真是心思缜密,可惜,用错了地方。”褚遂良冷冷一句。
走上前去,等他拿起手中欠条的时候,脸色却又是一变。
“一人十贯?”
“你们怎么不去抢?”褚遂良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收入场费他们也认了。
可这欠条上竟然写着,一人欠长安军事学院十贯银钱。
一贯变十贯,这也是太可怕了!
“我们院长说了,欠条以后我们还要去催你们还钱,这一家一户的太麻烦。”
“所以,得要一些辛苦费。”
“对了,褚祭酒要是不愿意,那就趁早回去吧。”李恪与褚遂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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