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业愣了愣。

        自从与魏征和房玄龄喝完酒之后,他就再也没见到两人。

        也不知道被衣袍男子关到哪里去了。

        江司业犹记得魏征在忘忧酒楼与自己冷嘲热讽的模样。

        那个时候江司业就发誓,一定会好好的收拾一顿魏征。

        眼下,这个机会似乎就已经来了。

        “魏征他们对我们的计划有大用处,你可不要乱来,不然我不会轻饶你。”衣袍男子似乎看出了江司业的心思,提醒一句。

        江司业面色微变,而后赔笑道:“不敢不敢,大人有令,属下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回去吧。”衣袍男子挥挥手,让江司业离开。

        江司业点头,而后便是快速的离开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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