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气血方刚,又经历大变,想要发泄舒缓情绪他自然能理解。

        发泄方式有很多,各有各的不同,但大多就局限于上半身和下半身上面,他怕林末他们少而不自爱,不知节制,坏了身体。

        众人连忙称是。

        见所有人很是乖觉,陈刚也满意地点点头,又小声推荐了几家他自认为老板娘古道热肠,温柔体贴的小店名字,便骑着马便悠悠地跑到前面去了。

        后面他们还遇见了几队巡狩,密度倒是不小,由孙行烈上去交涉,晃了一下名册,解释了一下为什么大多带伤也就放行了。

        快要到山脚,林末看到骑行在前面的王卓一行人不时回头看他,然后又小声说些什么,还发生了一些争吵,情绪有些激动。

        他皱了皱眉头,原以为也算同生共死,生死场上走了一遭,也不算太大的恩怨,应该了结了,但事实好像乐观了。

        “事情原委打听清楚了。”李元则骑着马,来到林末身旁,低声道。

        他如今也是伤残人士,当然比起其他人还好,只是肩膀激飞的落石砸了一下。

        “就和你想的那样,那罐虎骨酒惹的祸。”李元则感叹道。

        虽然原本就有所预料,但事情真的发生还是有些离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