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来时,孙行烈却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衫,从屋内端出张桌子,又取出坛酒,摆好酒具。

        “呵呵,我打小爱饮酒,

        从练武开始,每次训练完就必然会小酌一杯,不过一般都是独身一人,也不知道你们饮不饮得惯。”孙行烈笑着说道。

        他打开瓶盖,里面透着清香,有些诱人,但最近得以畅饮骨酒的林末,自然闻出了,其只是一般的稻子酒。

        林末端起来尝了尝,有点微微涩口,度数却是不低,倒也算得上好酒。

        “挺有劲的。”林末给出评价。

        孙行烈高兴地笑了笑,拍了拍胸脯,“我酿的。”

        酒确实是人际交往的催化剂。

        有些时候两个人不熟,但一桌子上喝着酒,很多不便之事,聊着聊着便说出了口,偏偏两个人都会觉得很自然。

        两个人东扯西扯说了半天,从第一次练武的感受,到第一次杀人时心里想的什么,几乎都聊了聊。

        “我找你来,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也能猜出些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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