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远山记忆里,从小到大,林钊大多时修炼的模样,即使小时候吃完饭,一家人坐在庭院里乘凉闲聊时,都是坐在椅子上练功。
“今日暂且便在城中歇一晚,一方面让你弟弟他们休息一下,毕竟奔波跋涉了那么久;
一方面马上要进入沸血境,炼骨汤剂还没泡,正好前几日发了笔横财,而你二叔如今还在城中驻地,可以给你整一副药浴泡泡,奠实一下根基。”
林远山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二叔如今在城里?”林末纳罕道。
最近一次听闻他那二叔的消息,还是在宁阳,听说其正走商。
“林氏虽然是林义望族,大部分根基在林义乡,但林瑜县中自然也是有产业的,譬如林氏商号等等,而这些的总负责人便是你二叔林远高,
前段时间宁阳事乱,你二叔便提前回了林瑜,如今还在城中。”
林远山点头道。
林末听说待会要拜访他那位近乎算是素未谋面的二叔后,也是顺势问了些关于其的事迹,喜好等等,也好做个准备。
“放心,你二叔从小便与我玩得好,关系可是铁得很,说是穿一条裤衩长大也不为过,不用东想西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