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负责矿山这一块生意,之前跟着林氏一位族人习武,有些情分,因此不愿做太过腌臜之事。

        “一笔辛苦费就得了?小南南,若是你爹在此,必会气得给你一巴掌。

        我们这群人,为了林氏的产业,辛辛苦苦,任劳任怨了操持了十几年,此中种种旁人能体会的了?

        它们就像我们孩子一样,看着一点点长大,如今亲爹娘怕事逃了,难不成我们这群做干爹干娘,还没权利照顾自己的孩子不成?”

        梅姑晒然一笑,随后理所当然地说道。

        一下子说的丁南面红耳赤,冷哼一声偏过头。

        场中再次沉默,一个个脸上神情各异,看不出心思如何。

        “各位,如今世道变化莫测,什么瘟疫,匪灾,说不准就落到头上,人命如草芥也不为过,真要是做完这一票,我们一行人搬至郡府,再买套院子,聚两房小妾,

        过着早上饮茶听曲,下午茶馆说书,晚上约几个好友小酌,不用担心战乱瘟疫的日子,不比在安南这穷乡僻壤忙忙碌碌一辈子好?”

        梅姑微微歪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至于担心林氏,难不成林氏还敢到郡府找我们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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