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摞摞花圈摆在门口,即使是这个时期,也有不少人前来吊唁,皆一脸悲苦神情。
看得出死者生前名声很好。
大堂里,一群亲属围着口薄棺,正抱头痛哭。
只有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儿,虽然细胳膊上绑着黑布,在人群中略显无措,无助地四处观望,好像不知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哭。
“你的亲戚吗?”
鱼玄机问道。
孙扶摇了摇头。
“算是邻居吧,”
他愣了愣,下意识舔了舔嘴巴,好像在回忆,
“马大伯是好人,做的糖葫芦可甜了,小时候没钱,又馋的时候,我就蹲在他摊子前面,
后来有一次,他便笑着摘了一支给我,说免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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